汤倪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尽管不解但也没有着急出声去质疑, 而是耐心等着他“更快的解决办法”。
烛架台为圆柱形,上下几米的高度, 承摆着上百只香烛。
香烛的形状各异, 烛体的颜色也大不相同, 几乎算是囊括了百色卡中的所有颜色。
向杭生很快敲定主意。
他捏着枝茎较粗的那端, 用细头去沾染了一抹棕色香烛的蜡油,轻轻吹了吹。
他做这些时是自信而果决的。
只是当他站在汤倪面前, 盯着她衬衫上沾染的蜡油污渍时,倒像是有些踌躇的样子。
“怎么啦?”
以为他是在为难,汤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轻笑安慰说:“这蜡油确实不好处理,要是搞不定就不——”
“我能搞定。”
向杭生捉住她晃在眼前的手腕, 眼神坦然, 口吻是少见的笃定。
但他很快又松开她。
微微上前几步, 在这几步的距离里, 让他的眼神从坦然逐渐褪为犹疑。
笃定的口吻亦变换成小心翼翼地试探:
“姐姐, 失礼一下。”
向杭生并没有着急动作, 而是伸手指了指她的衬衫, 又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枝茎,似乎是在征求汤倪的同意。
汤倪微愣,顺着他指的方向低头瞥去。
继而稍稍思考了下, 她这才反应过来向杭生的犹疑和小心翼翼是因为什么。
蜡油污渍的位置算是比较尴尬,刚好玷染在她腰腹处的衬衫衣料上。
汤倪的衬衫下摆是扎进短裙内的,如果是想要处理蜡油位置的话,必然要拎起一侧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