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强撑着笑容没说什么,随后怒气腾腾地推开三楼书房的门,朝里面的男人吼道:“谢珉,你家宝贝儿子在学校肯定被人欺负了,到底管不管。”
谢珉放下手中的金融财报。
揽住他妻子的肩,细声细气地问:“怎么了。”
徐瑾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指甲油?”
谢珉眉川微皱,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笑道:“没事,就他那样的,在学校不欺负别人都算不错的。”
这指甲油应是某位少女的“杰作”。
他这句话可令徐瑾很不满,“什么叫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的,阿晋多乖的小孩,那会平白无故欺负别人。”
她看来对“乖”有什么误解。
谢珉可不会傻到和妻子对峙,只能顺着她的话,好声好气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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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江欲见他果然没卸,心底突然漫上股羞意,“我说不让你卸,你就真不卸啊,傻不傻。”
女生的心思也许就是这样难以琢磨。
少女从包里拿出卸甲油,慢慢地替他擦去。
谢晋知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不让我卸,我那敢啊。”
惹得少女瞪了他一眼。
又开始满嘴说胡话了,她是不信少年真有这么老实听话。
“谢晋知,你手真好看。”
她毫不保留地夸奖道。
“是嘛”,谢晋知手指微屈,他怎么从来未察觉。
“对呀,光看这双手,就会觉得你这个人很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