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豪脸上的笑意微僵,频频点头道:“一定一定。”
心底暗想:江姐实在抱歉,卖你一回,兄弟实在扛不住了。
任文豪着急地跑回教室,把谢晋知的位置往前移,旁人见到都问句,“你在做啥。”
他含糊道:“老班的意思。”
当位透明人,还不如做他们世界的旁观者。
倘若现在不做这决定,任文豪能预料到今后的日子会更“难过”,可能连透明人都做不成,要成为“眼中钉”。
谢晋知手里拿着矿泉水边走边喝,刚运动完喉间有些干渴,他琥珀色的瞳孔侧瞥,淡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任文豪吓得心一跳,压低声音道:“晋哥,兄弟在帮你。”
说完紧张地看眼他的反应。
谢晋知微挑眉梢,拖着腔调轻声道:“哦,帮我?”
他颇有深意地看向任文豪。
任文豪觉得这是被他同桌注视最久的一回,就在他坚持不住时,他听到谢晋知短促地笑下,那双向来冰冷的眼眸里,浸染着淡淡的笑意。
“真是谢谢你的好意”,谢晋知顺手把水瓶放在桌上,朝他露出有史以来最友好的笑容。
果然是“狗男人”。
见色忘友。
江欲去了小卖铺,临近上课前才回来。
她刚进门就察觉到不对劲,盯着看了好久,才确定谢晋知的位置在自己旁边。
“你的位置怎么往前移了”,她手里拿着ab钙奶,轻轻咬住吸管含糊道。
任文豪赶紧说句:“是老班的意思。”
闻言江欲纳闷地歪下头,满眼的疑惑,她又听到任文豪说:“老班叫你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