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晋知无情地关上车门。
贺隽林站在原地思考会人生,随即点头肯定道:“这才是晋哥的作风。”
之前那般柔情的模样,实在是跌破他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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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晋,先送这位同学回家吗?”
何叔微抬头透过车镜看向后座。
当有旁人在场,谢晋知不喜欢听何叔唤他“少爷”。
路灯明暗交错的光线透过车窗,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谢晋知靠在车背上慵懒地轻“嗯”声。
纤长浓密的眼睫,在他冷白肤的脸庞投下淡淡的阴翳,微瞥向江欲,“你家地址。”
“南淮市信和大道明绣景都2幢a601。”
真是个傻姑娘,问下地址全盘托出,他不禁失笑起了逗弄江欲的心思,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说这么详细,不怕那天我把你给偷了。”
“啊”,江欲翁声回应道:“不会吧,我偷不走的。”
那可不一定。
谢晋知眉骨轻抬,笑声从胸腔震荡出来,低沉中透着磁性,明明也没说什么话,车厢里开着冷气。
江欲却感觉耳颈到脸颊的皮肤格外滚烫。
整个车厢陷入诡异的静谧,其他人宛如千瓦亮的灯泡,照亮了他们。
何叔面色不改,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不动声色地又看了几眼后座,小姑娘模样生得挺好,尤其是那双杏眼清透得如同水中的琉璃。
是那种讨乖的长相。
还没来得及细看,突兀地对上谢晋知抬起的眼眸。
那眼满满的警告。
何叔轻“咳”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的南淮市灯光如昼,路上车流如潮人声喧嚣,大城市的空洞在夜晚更能突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