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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虚的事。

当年他父亲独自一人外出闯荡,两家人没少相互照顾。就因为此,他父亲谢珉回到南淮市后,没少提点青河集团。

而谢时南大小姐,从小爹娘都不怕,唯独只怕她这位堂哥。

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他的眼。

“叫他。”

谢晋知摆弄着手机淡声道。

却不能反抗。

一想到要主动和陈遇示弱,谢时南很不乐意嘀咕了几句,还是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我们在旁边的停车场,你快点过来,挂了。”

不过几分钟,陈故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朝后点头示意。

“哥。”

谢晋知应下。

他们三人之间年龄差得不大,谢晋知仅比他们早出生几个月。按亲属关系来说,陈遇和谢家并没有半点血缘上的羁绊,随着谢时南喊声“哥”。

他是旁支的养子,是谢时南的父亲瞧他可怜,丧父又丧母,把他从老同学的家里带过来放身边照料。

谢时南的父亲大学时和老同学关系很亲近,曾经的好伙伴出事,仅留下孤零零的独子,周围的亲戚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虫。

他难免不忍心。

而陈遇进谢家门的第一天,谢时南就没给过他好颜色,从前是欺负现今是另一种“欺负”。

陈遇脾气好,从来没恼过。

遇到事情很照顾她,把她当成小公主样宠着。

谢时南却认为他多管闲事,人也死板得很,这不让做那不让做,她早就被管烦起来了,每回生气父母还总站他身边,这让她很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