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经过陈琳琳一番强势的洗脑和敲击,丁稚一觉得自己是时候该做出改变了,可谁知道一切都变得那么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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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当晚,何昱扬果然如电话里说的那般,回来了。
只不过当他一身寒气回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挨不住怂的丁稚一不敢问他,到底是回来还是不回来。只不过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
睡着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迷迷糊糊中感觉后背有股寒气在冒,惊觉中转醒才发现自己已后背贴了个人。
“醒了,怎么睡这么早,不是和你说了我要回来吗?”
感觉到怀里的人苏醒过来,何昱扬把她翻身过来,面对着自己。
只有把这个朝思暮想的人搂进了怀里,真实感才增加了许多。
刚转醒的丁稚一思绪还不明朗,磕着眼睑应着说“嗯嗯。”再无下文。
借着夜照灯的微弱光芒看清眼前的人儿,何昱扬好气又好笑,有这么困吗?
忍不住的在她那还有点婴儿肥的脸上捏了两把,也就这么和衣而睡了。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事情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它总会发生。
作为二十世纪西方文化三大发明之一,丁稚一非常信奉这一点,但没想到,第二天的一切都是平静。
在昨天之前她设想过很多个场景,或许他们会吵架,然后冷战。也有可能会促膝长谈,她有机会把自己心里的矛盾和变扭说出来。再不济就是撕破脸皮分手,可都没有。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丁稚一睁开眼的时候,空荡的房间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像是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