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傻。”施北极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心情很好的样子。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又继续开口,“我在武汉出差,那天问了我姐你啥时候去学校后,就买了票,估计着到今天也该忙完了,还好赶上了。你呢?最近咋样?”
“我挺好的啊,在家吃得好睡得好。”
“那就好,你没什么问我的吗?”施北极盯着我看,脸上的表情略微严肃。
我看了会缓缓开口,“施阿姨怀孕了,你知道吧?”
“知道,你能接受吗?”施北极似乎没任何犹豫就回答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问我能不能接受呢?”我看着他说。
他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因为你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啊,可你也是个十九岁的成年人。”语气肯定且通透。
“呵呵,其实我没什么意见,上次你问我我就说了,这次回家爸爸和施阿姨问我,我也是这句话,大家开心就好了,我也离开家了,未来也不一定还会回到广州,况且,施阿姨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做母亲的权利不能被任何人剥夺的。”我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夜色说道。
施北极很久都没说话,在我以为他不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我转过头发现他紧紧地注视着我,又过了良久,他说:“你的清醒真是让我惭愧啊。”
“所以我说过的话也都是很清醒的时候说的。”说完这句我就转身回了车厢,说实话,我不想提起那天的事,怕他狠狠地拒绝我,但我又好想告诉他我的认真,我想,这就是十九岁的我和二十八岁的他的差别,我即使早熟,但也不会有太多的瞻前顾后,但他呢?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