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听见蔡健雅的声音响起,我的疑问脱口而出:“为什么是…是…蔡健雅?”
“好听。”施北极的回答简短直接。
“好听?”
“喜欢。”
“是因为…因为什么?”
施北极兀自闭着眼靠着,我一直等着他说点什么,但他沉默着,未说一字。
“我给你买了个台球杆,在北京家里放着。”施北极突然开口说道。
我气急,他的态度让我特别生气,就像鱼刺在嗓子眼,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感觉快□□的时候又被人按回去。
我狠狠的瞪着他,可他完全没看向我。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说完这句话我立马拉开车门下车,在关上门的那一瞬我的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抬腿大步走向停车场出口。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从认识到现在,他是我的舅舅,他是我继母的弟弟。先动心的那个人是我,我在尽我最大的底线抓住机会试探他,可在试探的过程中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反而一次次地让我看见他的不开心,看见他不耀眼的那一面,可偏偏是这些让我越来越迷恋他。
以前就听崔梦说女孩子天生都有母性的,不管喜欢上比自己大多少的人,都特别想照顾他拥抱他,见不得他的失落与悲伤。
“晨晨,别闹,好吗?”施北极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语气中充满了疲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