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摸摸我的头说:“小姑娘,瞎想什么呢?好好住着。”
“不是,旭茹姐……”我支支吾吾说。
“与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来这边住吗?”
“你这小孩,一天瞎想什么呢?”说着他横了我一眼,“把东西提进去,准备吃饭。”
“哦。”
在施北极家的几天我不是睡觉就是看电影,闲的发慌。巧合的是那几天他似乎很忙,每天都是很早出门,很晚才回家,除非我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看剧时才会和他见一面,否则一天都不会看见他,但我每天醒来都会在茶几上看见他给我留的钱,有时还会有小字条啥的,叮嘱我吃饭,叮嘱我出门带手机,叮嘱我有事就给他打电话之类的。
这晚我正在看英国的一部爱情轻喜电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这部电影打破了旧日的传统婚姻观,重新定义婚姻仅为一种形式。两个人可以永远相爱,永远在一起,但可以永远不结婚。当我正看到查尔斯与凯莉在盖诺斯的葬礼上相遇时,开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还没睡?”施北极边锁门边问我。
“你回来啦?没呢,白天睡多了。”我的语气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撒娇,甚至少了一份对长辈的尊重。
“嗯。”施北极坐到沙发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你喝酒了?”
“嗯,喝了点。”他捏了捏眉心,似乎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