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福晋听到绵忻这样说瞬间喜上眉梢,赶紧跪下谢恩道:“妾身谢过王爷!王爷放心,妾身必定尽心尽力为王爷打理好府中的事,不让王爷为琐事忧心。”
绵忻起身亲自把嫡福晋从地上扶了起来,说:“不必谢本王,你帮本王打理王府是本王该谢你才是。好了,你早些休息,本王先走了。”
嫡福晋看着绵忻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很复杂。王爷做事总是让人猜不透,王爷说的话,她也总是没办法完全明白。不,应该说从她见到王爷的第一天起,她就觉得她从来没有一刻是真正了解过这个人的。所以,她一直也很想知道,王爷对王府里的其他福晋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她们是不是也觉得云里雾里地看不透。
就像刚才她问王爷是否要纳新人的事,王爷的回答竟是“不急”。“不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想过王爷也许会同意,但拒绝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这些年王爷常年在外,在府中的日子并不多,也确实不需要那么多女人。可没想到王爷说不急,那么是说王爷并不拒绝纳新人,但要好好挑挑?
而且,今日王爷亲口提了给她及她母家赏赐的事,这当然是好事,可她莫名的就觉得王爷虽给她赏赐却不是奖赏的意思,反而像是一种敲打,至于敲打她什么她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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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忻到了杏园的时候孙思朦已经换了寝衣,头发也放了下来,应该是准备休息了。
“你今日倒是睡得早?”绵忻道。
孙思朦见绵忻来了赶紧找了件外衣披上给绵忻行礼请安,“王爷今天怎么这么晚?今日冬至去给嫡福晋请安有些累了,就准备早点儿睡了。”
“累了?”
原是一句没过脑子的话现在回想起来倒像是跟王爷告状在嫡福晋那里受了什么欺负似的,孙思朦赶紧解释说:“因为嫡福晋住得离杏园太远,冬天穿得多路又不好走,走累了。”
绵忻微微一笑,“你就是缺少锻炼。”
孙思朦认真点头道:“王爷说得是,明天我就开始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