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现在不但不能偷偷自己把这些被褥洗干净或者干脆偷偷扔了，还要故意把这些血让人看到，为得是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就是不清白又能怎么样？

雁儿默默收走被褥又给孙思朦重新换上了干净的被褥，而她家小姐一直脸色不太好，明明坐在桌前可桌上的东西也没吃几口，她此刻想上前安慰孙思朦几句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她家小姐在这件事上是受了委屈的，是不那么情愿的，可她心里其实又觉得这样未必是坏事，因为从与王爷相识这一年多来的种种来看，王爷的确是一个好人，而且对她家小姐也是非常迁就和纵容的，她家小姐在这个王府里能获得的自由是她即便在江南家乡只嫁个富戳的汉人人家也是比不了的。

而且既然入了王府，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去了，总不能真的就在这杏园里孤孤单单的一辈子。如今既然能和王爷走到这一步，王爷日后定是会对她家小姐更加疼爱有加的，所以当她看到床上的血迹她虽然心疼但也有一丝欣慰。

“小姐，你今日没有胃口，不如一会儿奴婢给你做些糕点，里面放上咱们新作的杏酱，酸酸甜甜的，再配上王爷新赏的碧螺春，你再吃点儿好不好？”雁儿一边把孙思朦几乎没动过的早饭收拾好一边提议。

“不用了。”孙思朦摇头否定。

“还是，我给小姐泡碗面来？咱们不是新做了酸菜牛肉面吗？小姐吃完热乎乎的面好不好？”雁儿锲而不舍继续推销，生怕她家小姐饿到。

“不吃，我不饿。”

“哦，好吧！那小姐，奴婢这就去准备热水给小姐沐浴！”

“不洗！”孙思朦不耐烦地冲雁儿摆摆手意思是别在这儿烦她。

“可是……”

雁儿话还没说完，孙思朦忍无可忍，“不洗，不洗，我又不脏！”而且，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干，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