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心里总是患得患失。

那天晚上以后,于森天天下了班来她这里,像蚂蚁搬家一样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挪进徐俏的房子里。

半个月的时间,于森退了之前住的酒店公寓,正式住进了徐俏的家。

某天,于森加班不能陪她吃晚饭。许周周这段时间似乎很忙,发微信回的也很慢。她下了班不知道要去哪儿,在公司附近溜达了半天决定去吃馄饨。

好久没回去了。

她还是一如从前,坐在那里吃着熟悉的馄饨,远远的看着以前房子的阳台。

她已经不伤心了。

因为,她已经有于森了。

吃完出来,刚好碰见以前隔壁的余奶奶带着小孙子遛弯儿。

“哎呀,这不是俏俏吗?”

“余奶奶,好久不见了。”

“你这孩子,房子卖了也不来看看我们了。”

“我最近工作忙,而且现在住的挺远的。”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徐俏准备告辞离开。老太太似乎想起什么突然叫住她。

“俏俏,你爸爸回来了,他来打听过你。”

爸爸。

一个对徐俏来说,陌生而遥远的词。

长到这么大,她就见过他两次。

一次是7岁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她上小学需要他回来给徐俏办户口。

他待了3天,手续办好以后就走了。

一次是17岁的时候,她高考那年。她下了夜自习回家,老远就听见家里发生了争吵。她不敢进去,一直躲在门口。徐帆摔了门就走,徐俏只看见一道决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