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还有个坏习惯,喜欢乱扔衣物,经常把家里搞得一团糟。我还记得严睿第一次来我这里时,从沙发缝里掏出我几天没洗的内衣时的表情,满满的嫌弃,却又拿我无可奈何。
开始我还有点收敛,我不想在严睿心中留下我邋遢,不爱干净的形象,尽量记得把脏衣服扔在洗衣机里。后来我发现,我真的是多此一举,我的光辉形象在严睿从沙发缝里掏出我脏内衣的那一刻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严睿搬来之后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真的是处女座吗?”
我大喊:“怎么不是,你不能因为我是处女座就一定要我爱干净吧!你这是星座绑架!”我要不是处女座,除非我不是黄女士亲生的。
严睿每次都拿我没辙,后来我就越发放肆。不是说女孩子的家中总有那么一把椅子是用来放衣服的,那我就是家里每把椅子都沦为我的衣架。
严睿觉得家太小了,想在杭城买房,看中了郊区的一套别墅。我觉得没必要,他本来就在上海有房子,我说要不然我们搬去上海吧,反正和你在一起就是全世界啊。
我以为我说了一句肉麻的情话,他会很高兴的。但他突然就严肃起来,非常郑重地和我说:“我觉得这样不好。”
“嗯?”我觉得疑惑,换个城市生活其实对我俩没多少影响,我在家里画稿,他在家里搞设计图,反正都不怎么出门。而且他的朋友们基本上都在上海,他发小也在,我也不用每次都跑去上海和公司谈合作,确实利大于弊。
“离家太远爸妈会想你的。”
我一愣,我没想到严睿想到的是这个原因。黄女士和周先生住在杭城旁边的一个小县城里,那里也是我的家乡。每个月我都回家两三次,又或者黄女士和周先生来杭城看我。虽说上海离杭城挺近的,但总归来回不方便。
我问严睿:“你也会想你爸妈吗?”严睿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出差,后来就直接在国外不回来了,他们一家人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