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做噩梦吓醒了,外头天还微微亮,严睿从后抱着我,手放在我的小腹上。
四下安静万分,只有严睿平缓的呼吸声。
我想着还早,就闭眼回想刚才的噩梦。
老房子好几年前就拆了,但突然就再一次梦见了。
梦总是奇幻且没有逻辑的。梦里老家的大院子突然被水给淹了,形成一个大水塘。其间还有一块巨型石头被水淹没着,只露出黑灰的一角。
我在水塘边狭窄的长廊上慢慢走着,前面突然出现了小时候养的已经去世很久的小狗,它朝我的后面狂吠着,提示我危险正在靠近。我一转头,竟发现那块巨石是一只鳄鱼,来不及逃跑,下一秒我就被吓醒了。
很荒诞,但除去那只可怕的鳄鱼,我还是很开心。感谢大脑凌乱的脑电波,让我还能见一见那些早就不存在了的东西。
再一次醒来是早上九点多了,不知道严睿什么时候把床单换了,我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望着垃圾桶里那几个打结的套,我顿时老脸一红。
一定要和严睿说节制问题!
过度运动的结果就是这一天我都躺在软沙上,实在提不起兴趣做其他需要体力的事情,打开工作微信都是约稿的,我一一婉拒。
严睿早上和我说要去帮爷爷奶奶翻新房顶,估计要挺晚才能回来。
我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观察小河。我愿将这个观察活动称之为微表情解读研究。
恋爱中的人大抵都是这般痴狂。
小河走哪都抱着手机,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扬眉,我都忍不住想问他女朋友到底是谁了,不会是网恋吧,我大胆猜测。
对比一下小诗,简直就像一个在世界下雨最少的卡马沙漠,另一个在365天里325天都下雨的巴伊亚菲利克斯地区。
我开始盲猜小诗是在经期所以才心情不好,后来我发现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