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严睿就出院了,这几天客栈的入住退房都是我一手操办。也亏得严睿信任我,不怕我乱搞,砸了他的招牌。
出院后又有新的问题摆在眼前。严睿主屋在五楼,客栈是最古老的木质结构,没有设置电梯。
显然,严睿现在的腿根本没办法爬五楼。
没办法,我又帮他把必需用品从五楼搬到一楼的空房间里,甚至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东西。
“内裤放在这个抽屉里了。”我很害臊,匆匆就把一叠整齐的深色内裤塞进床头柜里。
扭头就看见坐在榻榻米上的严睿耳根子红了。
和喝醉酒的时候一模一样。
旅客们都大醉了,跌跌撞撞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严睿的酒量我记得不错,但被轮流敬了很多酒,此刻也醉了,整个人趴在桌上,眼神迷离,耳根通红。
“老婆……”严睿声音低哑。
我从躺椅上起身走过去,站在严睿旁边。
严睿察觉到我的到来,直起上半身,双手环抱住我的腰,把头靠在我的胸上。
一下一下抚摸着严睿的寸头,严睿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往我的手心里蹭。
我爱极了这手感。
“宝贝好乖哦。”严睿这副乖巧的模样是平时看不到的,天知道我有多想拍下来。
我俯身亲了一下严睿的额头,垂下的发丝被一阵风吹拂起来。
这是一个晚风沉醉的晚上。
严睿双手用力将我拉进他的怀里,从我的脖颈一直吻到耳根,热气混合着酒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