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等我,我马上来!”
“诶,你别来!”
“为啥?”
“我马上就走了。”
“急啥啊?”
“我马上就要回家了,家里,家里打电话来催了。”
“哦……那好吧,你注意保暖,早点回家。”
“嗯嗯,好,谢谢了。”
挂断电话,正准备长舒一口气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柔川穿了黑色长裤,鲜红色的外套在收银台点餐。
身材本就高挑,加之如此骚包的打扮,更显得亭亭玉立,不吸引旁人注意力都难。
面容在柔和的暖灯之下也显得俊朗,濡湿凌乱的头发也只添俊几分随意和洒脱。
吴修宜面无表情的端详坐在对面的人。她不希望自己被看出破绽来。
但是,事与愿违。
他没有近视,眼神能看清百米外的广告小字,她的面色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近距离直视。
“每次见你都在哭。”
“可能是我上辈子是你的太阳,蒸干了你这条涓涓细流,然后这辈子我变成个泪人,哭给你了。”吴修宜戏谑道。
程柔川揉了揉头发,眉眼舒朗,道:“只听说过林黛玉前世是株草,贾宝玉前世是个浇水人,所以林黛玉这辈子泪水都是还给他的。”
吴修宜埋在头发下的耳尖鼓鼓发烫,她嘴硬:“我又没自比宝黛……”
“可是,我也没有。”他语气柔柔淡淡,仿佛羽毛轻轻刮在她脸上,让她羞红了脸,耳廓的温度已经烫得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