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把硝子从高专叫过来之后,他原本想立刻动身去找佐治椿。可现在协会那边绊住了他的脚步,用的还是‘佐治椿疑似叛逃’的理由。

怒气积攒到了极限,五条悟反而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

但凡是在这个时候见到他的人,都会发自内心地感到胆寒。

收敛起所有温和的假象后,这个男人露出的是屠刀一般的冰冷和杀意。

他平静地交代硝子:“带着学生们,守好这里。”

见惯了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学生们此时一声不敢吱,只有家入硝子还能从容地叼着一支烟,口齿含糊地应了一声:“你去吧。”

换成其他任何一种借口,五条悟都不会理会,可偏偏协会在这种时候说佐治椿是叛逃,而且还声称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

五条悟对此嗤之以鼻,可如果真的置之不理,让那群老家伙趁机把结论敲定了,那么就算他把佐治椿带回来,这个咒术界中也不会再有他的容身之所。

无奈之下,五条悟只能把这件寻回佐治椿的事托付给了信得过的乙骨忧太和夏油杰,自己则准备动身前往协会,去把那群蹦哒得欢的老跳蚤摁死。

……

当带路的人毕恭毕敬地将五条悟带到见面的地方后,他忽然发现,这与当初乙骨忧太接受审判的,是同一个地方。

而这里,也正是佐治椿第一次使用术式过多,导致身体崩溃的地方。

五条悟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带路的人弯着腰,带上了大门。房间里环绕着长明的烛火,肃穆之外还带着一丝阴森的气息。

五条悟冷笑一声:“怎么?这还没定论呢,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当犯人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