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像佐治椿临走前说的那样,像他们这样的出身,很多事的选择都是身不由己的。如果想要获得自由选择的权利,那么就必须去争夺,去抢占。靠着家族蒙荫过活的弱者没有资格决定自己的人生,想要和会长在一起,她就必须让自己在四宫家拥有足够大的话语权。

又或者像佐治椿当初做的那样,干脆地脱离家族……

“劝你最好别那么做。”

忽然,一道凉凉的声音响起。那道声音近在咫尺,把毫无准备的辉夜吓了一跳。

她惊讶地转过头去,却看到了只在‘箱庭’中出现过的贵遥。

他和佐治椿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佐治椿明显要更温和一些,而贵遥则是面如冰霜。

他穿着考究的衬衫与背带裤,脚上穿着锃亮的小皮鞋,双足悬空,手中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红茶。

男孩捧着凉透的红茶,不满地咂咂嘴:“可惜。”

四宫辉夜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真实身份,她慌乱地转身看向坐在她另一边的白银御行,却猛然发现不知何时,这间房间里就只剩她和贵遥两个人了。

贵遥吹了吹红茶表面的浮沫:“别找了,这是你的精神世界,我只是和你说说话,白银御行看不到我的。”

四宫辉夜被他戳破了心思,不高兴地板着脸:“你未免太失礼了,这是我的精神世界吧?为什么你说闯就闯进来?”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比起初见时已经平和了许多。要是换做箱庭前的她,绝对不会用这种近乎于‘抱怨’的口吻和贵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