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萝模仿着当时青芷的表情,头发散落,宿舍灯光从头上打下来,整张脸都藏在头发的阴影中,颔首眼睛上吊,露出眼白,两侧嘴角向上拉,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宿友捂着眼睛说,“不要弄了,怪吓人的,晚上要坐噩梦了。”
另一个宿友爆料,“我给你们讲,她经常熄灯后晚上直直的走去后面阳台,不洗手不洗漱,就是直直的像个雕塑般望着远方,问她,她像沉浸在夜色中没听见,现在再想想,细思极恐。”
“是的,我还没天跟她一起,太可怕了,我要打个电话给我妈,帮我烧一柱香,求平安。”蒔萝拿出手机跟蒔萝妈妈添油加醋的叙说着。
“难怪我最近睡觉老是听见她床上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原来是碰到桶了。”跟青芷对头睡的宿友爆料说,“上铺,收留我一晚吧,我不敢睡这张床了,离得太近了。”
“她床上放着这么多东西,晚上怎么睡得下?”宿友以疑惑的问。
“蜷缩身子吧。”另一个宿舍猜测说。
“蜷缩一晚身体不难受吗。”宿友说。
“难受总比被发现好。”另一个宿友说。
“她放在床上,为什么检查部每周检查都没发现?”夏冰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