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丝稍微热了下,盛出来。切了颗葱,将米饭简单炒了炒,粘粘的,一块一块的,也没炒透。陈晓婉知道自己的水平也就如此,介意不了,反正有油有盐的,是熟的,能吃就行。
伴着土豆丝,吃了大半碗炒米饭。陈晓婉又想到陈姨的叮嘱。
看他回来的时间,张远航估计是没吃晚饭的。
放下筷子,陈晓婉深吸了一口气,到客厅,发现张远航不在,应该上楼去了。
上楼,门虚掩着,轻轻的敲门,陈晓婉鼓起勇气问了一句:“那个,你吃饭了吗?”没听到回应。
陈晓婉长吁了一口气,准备开溜,门却忽的开了。
张远航的脸明显透着疲惫和病态,他开口,说的是普通话:“陈姨不在,走吧,出去吃。”声音又轻又低。
陈晓婉有些微怔。
自结婚以来,两个人几乎没有交流,即使不得不说话,张远航也惜字如金,声音冰冷。如今的口气温和的让陈晓婉恍如梦中,看来,生病的人真的很脆弱,连脾气都软多了。
“你回房休息吧,我去买来,生病了还是别劳累了。”陈晓婉稳了稳心绪,淡定开口,随即转了身子,欲下楼。
张远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低的,还有些沙哑,看来病得真的不轻:“天晚了,别麻烦小许了,我叫外卖吧!”
陈晓婉转过身子,正想解释自己步行去买,不用坐车,张远航已经拨了手机,轻车熟路的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