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气质不同了！当年飞扬跋扈的少年如今已经变得沉稳，这张脸上的眉飞色舞，早就不见了踪影。

戴北，成熟了！

“戴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老了是吗？”戴北没有看她，轻轻一笑。

“不是不是！是成熟了！更有气质了！嗯！”陈文月急着摇手，戴北看向她，笑容愈甚。

“你倒是一点没变，羡慕！”

羡慕？陈文月听到戴北说出这两个字，一愣，随后又尴尬一笑：“嘿嘿嘿，我也老了，你看网上都说我脸上的肉都耷拉下来了……”

“文月，过的还好吗？”戴北低低的声音传来，陈文月点头：“挺好的，我现在也算是有自己的事业了，这样的生活以前哪敢想……”

“我知道你事业很成功，我是说，你感情上，还好吗？”

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陈文月又是一愣，嗯，这个……

“单身狗的心塞……”她试图用一个玩笑打发过去。可戴北偏偏不依不饶：“还没男朋友吗？”

陈文月尴尬的笑笑。

“有，有中意的人吗？”

陈文月再笑。

“我之前听说，你和牧因循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