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结账的时候,付时豪气一出,“这顿饭我请了。”
等其余人走了的时候,付时从包里掏出八十块钱,递给陆可,“陆小姐,总感觉收你那么多钱怪不好意思的,这八十块钱就当是请你喝一杯咖啡吧!”
陆可心里恨得牙痒痒,见温文他们在场,不好发作,只能憋在心里。
付时见陆可没收,直接塞到她怀里,潇洒走人。
午餐后,付时坐在树下绿油油的草地上,吹着微风,想起之前陆可鼻青脸肿的样子,感觉十分惬意。
傅子辰走到付时身旁坐下,付时看见是他,也没说话。
傅子辰见她不理自己,“和陆可有过节?”
付时嗯了一声。心里:你不去陪徐学姐,来我这干嘛?
“介意说说嘛?”
“介意。”
傅子辰也不恼,“什么时候学会打网球的?”
“学会挺久了。”
“技术不错。”
“傅男神,你别谬赞我了,我总感觉你像是在夸你自己。”
傅子辰笑笑,想起刚刚打网球时付时左手有一道伤疤,而且很大。
之前和她见面也没有注意到。
不免有些自责,自己不在的这些年,她到底受了多少伤。
“付时,这伤口怎么弄的?”傅子辰抓住付时的左手,打开看那一条丑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