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已经无话可说了，只好张嘴喝粥。

等吃完后，李赫宇收拾好，看见栗子还是无精打采的样子。

“怎么了，心情不好？还是又困了。”

“我的手已经废了吧？”栗子说得好似不是自己的手一样，但语调又像是在自嘲。

“没有，怎么可能呢？保证好了以后还和原来一样修长漂亮。”

“别骗我了，一直到现在，它，一点直觉都没有。”

“这不是麻药没过嘛！”

“怎么可能是麻药，我亲眼看见玻璃扎在里面，留了那么多血，怎么可能还会好！”栗子说着说着，垂着头眼泪就这样大滴大滴地滴落在被子上，晕开。

“别说以后绘图，或许就连生活，可能都没法和正常人一样了吧！”

“栗子，它会好起来的，只要我们努力做恢复练习，你信我！”李赫宇把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人拥入怀里，安慰着。

但是栗子反而哭得更大声，就好像要把所有的疼痛都哭出来似的。

李赫宇从来没有见到过一向骄傲的人这么低丧的样子，哭得心里扎疼扎疼的，就好像被卡车的轮胎碾过似的。

栗子好不容易停止了哭声。

等到渐渐平复下来时，用左手轻推开李赫宇。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自己可以吗？”李赫宇盯着她看了几秒她，还是放不下心里的担忧。

“嗯。”

于是李赫宇走出去，带上门。

实际并没有走，根本不敢走，也不忍心走，所以就待在病房外面，靠着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