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了一会儿付时补充,“我想去乡下支教一两年。”
“付时,你能耐大了啊你,还是大山里。要是你一个人到外面真出了点事,你让我怎么和舅舅交代?”手中停住的笔没有再继续,抬头看着付时,严肃的语气。
“我会并且也能照顾好自己的。”
“你老实和我说,你和傅子辰三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觉得不合适,分手了呗。”
“他回来找过你。”
“我猜到了。他也快回来了吧?”
“嗯,之前和他合作过两个项目,估计快了。”
“哥,你知道吗?我觉得他曾经在这段感情里付出和放弃太多了,我怕他也许在多年之后后悔了怎么办。所以我发现两个人相互喜欢是远远不够的。”付时很平静地说着,似乎这事与她无关似的。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你要是想清楚了便是世界都通了。”温文虽然没有经历过刻苦铭心的爱情,但说出了内心的想法,似在安抚受伤的付时。
晚上温文送付时到机场。
付时:“哥,如果他还记得我,你和他还有联系,那么请别告诉他我的消息。”
“嗯,有什么事别硬撑着,大不了就回来,知道吗?”温文真的怕付时一走了之了,便答应。
但温文转过头就给傅子辰发了个消息,“我今天见到小时了,她从英国留学回来不久,今晚刚走,说是要去乡下支教一年,这是她的电话,”
“她还好吗?”没人知道傅子辰收到这条短信时,心骤然间漏跳了一拍,眼里的情绪都是克制不住的激动,双手克制住颤抖,回了温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