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岳一笑:“汤药倒也有,不过得王爷身上旧疾沉疴尽除方才可用。您请放心,那避子的汤药是我精研了数年之工,即便是用在女子身上亦无妨碍,王爷每回事前服下,一月之中不过九回,日常再用些汤药调理,便一概无虞了。”
说起这个,章岳也不得不叹一声痴儿。
从来避子汤药性寒凉,女子服下,多有避忌妨碍,王爷不忍王妃受苦,便要自己受苦,好歹是遇上他这么个颇有两手的医者,否则岂不是事事难两全,处处添妨碍了?
这男用的避子汤他也是几番改良,所用诸物寻常难得,药性调配十分精细,寻常医师即便得了方子,也是难以精准用药,切实下手的。
不过此方寻常无用。
世上情衷之人难得,有几人会拼着损耗自己的身子不顾,而去就着心上之人?所以说此方只是鸡肋,少有人会求来自用。
之后章岳又细细说了些孕中要紧事宜。
这都是先前经历过的,不过言霆如今仍旧仔细小心,活活记了三大页的宜忌事项,方才放了章岳离开。
秦诺半夜里是饿醒的,她睁着明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了会儿面有倦色的言霆,决定忍到天亮再说。
秦诺躺在言霆怀里,身上暖洋洋的,她低头瞧了瞧尚未隆起的小腹,抿着嘴轻轻笑了出来。
大宝马上就要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