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霆既说魏恒是个自傲之人,那就不会是不实之言,但目下看来,魏恒对他们两人都十分亲近的样子,傲是没见着多少的。
“既言兄不擅为媒,那不知弟的婚事可否托予嫂夫人?”
秦诺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她心里原本就十分防备着这个莫名来访的四海堂堂主,如今听他话里话外都是要求姻缘,便更加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事出反常,实在有妖,不能不防。
“我知道言兄和嫂子的顾虑。”魏恒终于有些帮·派大哥的样了:“原本今日这话我并不打算即时就说,只是既对明人,就该说亮话,我无谓用些阴谋诡计,似是而非与言兄这样的好汉周旋。”
言霆侧身,从旁搬了个小凳来让秦诺暂且坐下,又将果子碟儿递到她手里,让她边听边吃,省得在这里累着烦着了。
他这一举动让魏恒忍不住扶了扶额,先时的那些郑重的严肃也都散了散。
他自嘲一笑,也将最后一点的拐弯抹角,机心算计都收拢了起来。
他今日若是敢给这位王妃设个套儿,只怕就真的和定王结了仇了。
魏恒目中兴味盎然。
没见着这两位前,他还对这侯门王府的伉俪情深颇有疑虑,但见着了之后,他心里只觉得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