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觉着更心虚了,也更加心疼他。
“你不用这么多礼。”秦诺拽了他一下,想让他先站起来:“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我不是你的妻子吗?”
“是。”言霆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单薄的身形,适才方愉悦了几分的心绪又沉了下来。
“糯儿。”言霆试探着把她抱在膝上,见她像是受了惊吓的·奶·猫·儿一样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心头蓦地软了一下:“宝贝,陪我再吃点东西,好不好?”
秦诺傻乎乎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些害怕似的缩了缩身子:“我能不能不吃啊?”
这几日他一有空就要往她嘴里塞点什么,虽然的确都很好吃,可她实在是没有太大的胃口。
“喝一碗汤好不好?”言霆虽然抱着她,可两手的动作都很规矩,秦诺慢慢放松了下来,看他神色恳切,也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言霆望着她的目光温柔,眉头却始终未得展平。
她产期在即,如今这么被他抱在怀里,却仍旧身形纤弱,能整个藏在他的怀中。
这让他如何都安不下心来。
他整日里都想着怎么才能把人喂得胖乎乎,可这小东西就是不肯听话,吃什么都是一口。
府里的厨子来回折腾了几遭,却始终没什么效用,她吃也吃着,就是不肯多吃。言霆也不敢硬喂。
秦诺虽然醒来,可雪玉兰的药性是否就此过去,他也没法确定,只能再三地小心,却始终难以完全安心。
“你吃这个。”秦诺坐在言霆身边,殷勤地给他布菜,平日里都是他照料自己,今天她也想回报一二。
可伺候人这个事她显然不够纯熟,还总要让他来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