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众人便四散开各自休息,秦诺也才睁开眼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开阔而温暖的石室。
“软硬兼施,恩威并重,这下子,那机关师想不对你死心塌地,忠心耿耿也不行了。”秦诺调侃地抱住言霆的脖子,瞧向石室里头一块莹白无暇的玉榻。
言霆先把自己的外裳垫在玉榻上,而后才将秦诺安置在上面。
“这样的成色……”秦诺惊讶地摸了摸这块无暇美玉:“真有钱,谁的啊,宛兰族这么阔气吗?”
“其多行诡诈之事,所为不过钱权。”言霆屈指在榻上敲了敲,也并不怎么放在眼里:“若没猜错,火玉兰临近之处,就是一处藏宝地。”
秦诺“哇”了一声,两眼亮晶晶的:“都是不义之财吗?”
言霆失笑:“若能见得光,也不至藏得这样深,至于怎么来的,还不清楚。”
他被秦诺这种崇拜倾慕的眼神看得心尖发热,忍不住捧了她的脸,俯首去亲她。秦诺左躲右躲,眼见着要把言霆的耐性·磨·没了,才鼓了鼓脸,有些气恼地瞪他:“你今天就是在赌,对不对?”
言霆一怔,见她眼睛都气红了,也顾不得自己,忙忙抱起她哄。可这回秦诺没让他敷衍过去。
“我们是要白头到老的,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承诺?”
“对不起。”言霆抬着她的下巴,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是我没想周全,我错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