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阵中忽然发出一阵闷响,像是有什么从内裂开,延绵不断。秦诺眼皮直跳,眼见着时辰将至,便着人带着雪姑姑,往她说的地方行去。
昨夜的那阵呜咽声又来了,众人将秦诺围在中间,警惕地向四面看去。
小猴忽然躁动了起来,章先生一个错手,竟让它一跃跳出了怀抱。
来得是个比小猴大得多的雪白的大猴,可怖又奇怪的是这大猴一张口,发出的便是犹如夜哭鬼的呜咽声。
那大猴冲着他们这边龇了龇牙,很是凶猛的样子,它张大嘴时,能清楚地看到它尖利的牙齿。
侍从登时都提起了满身的精神。这大猴不同于小猴,它已经被养出了满身的凶性,章岳细细观察了几息,叹道:“恐怕是吃惯了人·肉·的,要小心。”
秦诺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看着那不住地想要对他们发起攻击的大猴,只觉胃里一阵翻腾。
小猴几次欲拦,前两回也不过是被大猴轻轻踢开,再往后,那大猴凶相毕露,竟是生生扯下了小猴的一块皮肉。
秦诺冲着小猴摆手,叫它的名字示意它快跑。可那小猴久久逡巡,不愿离去,明明疼得已经近乎·痉·挛,却始终不肯抛下他们独自离开。
章岳在药箱里翻翻捡捡,给每个人都发了丸药:“我这里有些·毒·粉,一会儿散出去看看能不能拦住。”章岳面色沉重,将丸药递给秦诺时尤其犹疑。
“没事,先过了这个坎儿要紧。”秦诺知道章岳是怕她乱吃药伤身,可眼下也只能先做权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