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杀我,我这会儿也不可能好生生地待在这里,你不是心思阴毒之人,否则方才我佯装晕倒诈你,你就不会情急来扶了,对不对?”
那女人笑了几声,虽然仍旧可怖,秦诺心中的惊惶却已消减了许多。
“你也不用试探我……”顿了顿,她道:“你可叫我一声……雪姑姑,我可不是占你便宜,我的年岁已经足够当你姑姑了。”
秦诺莫名从她沙哑的嗓音中听出了寂寞和惆怅,她心中对这女人的防备不觉消减,反生了些怜悯同情之心。
“雪姑姑?”秦诺往前紧走了几步:“你是不是宛兰族人?你从前是族中雪女吗?”
雪姑姑脚步一顿,蓦地回首,目光冰冷地瞪向秦诺:“你问的太多了。”
“我只是问问而已,你不喜欢不答就好了,这么凶干什么?”
雪姑姑盯着秦诺看了几息,忽然道:“我可不是你那情郎,和我撒娇没用,当然,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是个十足的好人,只要你能承担得起信错人的后果……”
雪姑姑住的地方和她的名字一样冰冷,秦诺不敢直接坐在冰凉的石头木板上,只好扶着腰,靠着石桌休息。
“说说看,你打算如何试探你那情郎的真心?”雪姑姑坐在无一遮蔽铺垫的石床上,披散的头发掩了她大半容貌,让她看起来形如疯妇,可若忽略了她的颜容,只观举止,又让人恍惚从她身上瞧见了几分岁月遗留的温柔。
她本不该是这模样的。秦诺脑袋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这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