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也笑,笑过了才肃了神色道:“今后别这么莽撞了,诺儿还在家里等着你。”
“谨遵舅兄教诲。”言霆负手站在当地,任着萧珩看够了笑够了才道:“专程等我,是不是解药有着落了?”
“你这脑子就是好使,不怪我那傻妹子被你哄得团团转。”萧珩嘲讽完才说起正事:“方才是想找你说这事的,不过半路上遇着了这丫头。”萧珩指了指假山边上一直沉默而立的江泠:“诺儿醒了,差她去寻你,半路碰着了我,被我拦了,我们俩在这儿等了你半个多时辰,你看这会儿是要去和我议事还是要回去看看诺儿?”
萧珩说完这话,就悠闲地抱着臂瞧着言霆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从容模样登时崩裂,急的就差脚下踩个风火轮了。
又是个怕媳妇的啊。萧珩找够了心理平衡,才大发慈悲地让了道,让言霆尽快回宫去看看秦诺:“解药的事不急,也急不来,你先回去收拾收拾,我和章先生商讨过了再去找你。”
言霆匆匆点了点头,三两步就跑了个不见人影。
“都好好瞧瞧你们王爷这狼狈样儿,啧,够说一个月了。”
仆从侍卫纷纷忍笑低头,头一遭觉得他们王爷也没那么让人敬畏,不好接近了。
夜半三更跑的不见人影,出去一趟还打了场架回来,弄得一身狼狈。回宫前言霆匆忙间就已经把赔罪的词儿给想好了,可当他看着殿门外提着灯一脸委屈的小姑娘时,他那些精明才智都一阵风似的吹了个散,半句花言巧语都说不出了。
浴桶里的水微烫,言霆本就火力壮,这么泡在热汤里,不一会儿就蒸了满身的热汗。
“你好好泡着,等泡够了时辰才能出来。”秦诺坐在浴桶旁的小凳上,拿了瓷盒,沾了药膏一点点抹在言霆的嘴角脸侧:“你还和他打架,亏不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