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不敢违背秦诺的命令,可王爷的吩咐又不能不管。秦诺也不愿为难他,直接让人端了药碗来,就在院中两口喝下,然后开口让江瀚带路。
晓风一行走一行叹,却又忍不住笑:“这下子咱们算是晾了袁通一天,那人心思重,一个动作能转出百个念头来,这会儿还不知心里已经转了多少阴谋诡计了。”
秦诺也笑着偏了偏脑袋:“不用管他,等会儿回来再瞧也不迟。”她这会儿没心思去想袁家的事,只一心念着崔济和忘忧。
白日里的确是她有些冲动了,不管崔济与忘忧如何,她若太不给崔济面子,也只是为难了言霆,更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左右就这一回,我与他说清楚了,也省得今后再来纠缠。”
听着公主无奈的语气,晓风也是哭笑不得,更添忧虑:“只怕不成,那崔济不是个好相与的,就算是他不知忘忧嫁人之事,可只要忘忧一日在咱们这里,他就一日不会消停。”
“分明也是个聪明人,偏学了这等蛮缠不清的手段。”秦诺心里有些不耐烦,动作神情像是要去和人打架。
好容易快走到书房,侍从却言二人都移到了演武厅去。
秦诺皱紧了眉,这下子脚底下都要生风了。
江瀚在前带路,心里头叫苦连天。
偏是他当差时出了这样的岔子,等会儿若是惊着了王爷的这块心头肉,那谁都担不起责。江瀚谁都怪不着,只好把气儿全按在了崔济身上。
也不知这位卫国公世子哪根筋没搭对,偏生在这时候寻事,大晚上地聚到演武厅还能做什么,也不知里头现下是个什么场景。
秦诺心里后悔的要命,怨自己没将这事处理干净。还是她小瞧了这事,也没看清楚崔济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