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观星台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建的?”识时务者为俊杰,秦诺缩着身子装鹌鹑,只希望这事快些过去,别这么不上不下地折腾人了。
“依山而建,练兵。”
秦诺想了想城外那座巍峨起伏的山,一时倒生出几多向往,也不知在深山里看星星是不是会像落入了仙境一样。
秦诺心里有百般滋味,千般猜想,却都不好此时出口。
这会儿平静下来,她当真不觉自己那时说了多过分的话,不过是些实话气话罢了,就算真的被他听在耳朵里,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事,也不知他气个什么。
要这么气性小,她早被他气死千百回了。
秦诺偷偷打量了言霆几眼,几次下来都只看到他倚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的模样,渐渐地,她也便放松了下来。
心里仍旧沉甸甸地,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动已经消散无踪,留下的只有无力无奈还有委屈怅惘。
姜陌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吗?
秦诺仔细地在回忆里翻找关于姜陌的一切,虽然很少很少,却让她心里酸楚得不成。
他的院中从不教丫鬟近身侍奉,浆洗奉茶的多是婆子嬷嬷,从没什么通房侍妾之流。姜陌当是他院中住的头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
秦诺从前都很少会靠近他的院子,究竟彼时二人是未婚男女,她虽不要脸皮地追逐着他,大礼上却从不出错的。她凭心而为,却不愿让祖母蒙羞。
秦诺紧紧皱着眉头,心里翻来覆去地不舒服。
姜陌又回来了,今日又与他在书房中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