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公家里是个什么情形,崔济是什么样的人?”秦诺开门见山地问了话,又把忘忧的情形同他说了。
她固然想保忘忧,但这里头千头万绪,她就是要保,也得想个万全的法子,否则到时连累的人就多了。
听了秦诺的话,言霆心里也大约有了数。
依着崔济如今的心思,这个孩子多半是保不下来的。
“你想帮她?”
秦诺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法子?”
“这事别管了,我教人去处置。”言霆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她抱到腿上紧紧揽住:“她若要这个孩子,那这个孩子此生都不能和崔家扯上一丝半点儿的干系,她若是还存着借孩子回到崔家的心思,那我们也不能将她留在身边。”
这些秦诺都能理解,她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毕竟日久才能见人心,她和忘忧相处的时候不多,也不能仅凭着这点儿怜惜就没头没脑地乱帮人。
言霆说着话在她软软的肚皮上摸了摸,秦诺身子一僵,听他在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你……”
“我怎么?”言霆挑了挑眉,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头。
他是当真盼望着能与她有个孩子,可他又舍不得让她承受十月怀胎的心苦。这世上果然难有万全之人。
“等你年岁再大些才好。”言霆揉了揉她的小胖脸,笑话她:“最近的衣裳可是又放了几寸,我们圆圆要吃成小胖墩儿了。”
这么为难的事被言霆三两句带过,秦诺也就不费心再想。
言霆有急报处置,她便在屋里四处乱晃,等她看着小屋里那几十幅画时,脸上登时红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