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还是想把该说的话都讲清楚。
看着廉芯很难受的样子,江子时找了纸巾递给她,收起了所有的尖锐,放软了声音和她说话:“你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清凉油对你眼睛刺|激那么大。”
听到江子时回避了自己豁出去的“告白”,廉芯急了,拿着纸巾胡乱抹了一通,又开始讲话:“我从车祸醒来以为自己还只有16岁,以为自己不曾和你相遇,只有在梦里或者偶尔会想起一些我们以前一起经历的事情,我真恨我自己忘了这么重要的记忆。”
廉芯边说着还便敲起自己的脑袋来。
江子时从沙发上站起来,掏出兜里的烟,用最快的速度将烟点起吸到嘴里。
此时只有尼古丁的味道能让他保持清醒的头脑。
“廉芯,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想不起来的事情也不用勉强自己想起来,或许你忘记这些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江子时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却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犀利地插|进了廉芯的心里。
“你什么意思?”廉芯一下脑子卡了壳,转不过弯来。
“回到廉许琛身边吧,他才是能带给你幸福的人。”江子时讲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任何的沉重感,轻飘地如同一片随时落于任何地方的羽毛。
“他要结婚了,最不可能给我幸福的人就是他。”廉芯也从沙发上站起来,直视江子时的双眼,走过去抱住他,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江子时,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所以,因为他要结婚了,你才来找我的?”江子时不屑地哼笑,觉得廉芯的话万分刺耳。
廉芯惊慌地睁大了双眼,手不由自主地将江子时抱得更紧,慌乱地解释道:“不是的,绝对不是这样,我只是想说,想说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不,不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