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江子时不想再出风头,这一次的比赛没有报名跳高,而是只报了一个长跑。
长跑照例在最后一天,所以江子时相当于有了两天的假期,他对于运动会热火朝天的气氛不是很感冒,索性回了教室写卷子。
江子时班里没有一个人回来,空荡荡的教室里只有一大堆一大堆的书以及一个江子时。
当廉芯风风火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从教室门口探进脑袋张望时,便看到了仿佛与世隔绝的江子时。
“江子时,你怎么在这儿?”廉芯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喘着气坐在江子时前面的位置上看着他说话。
江子时抬头看了一眼她。
嗯,幸好洗了脸。
不然那么一张大花脸在他面前,他怕自己被吓到。
“我今天没有比赛。”江子时淡淡地说。
“怎么不去跳高?你跳得那么好。”廉芯有些讶异,本来她早就在跳高区域找到了绝佳的观看位置的,结果看了半天都没看到江子时,便开始到处找他。
“没你‘跳’得好。”不知怎么的,江子时还是会想到廉芯的那个辣眼睛的舞蹈。
“我跳?咦?你是说我们班进场跳的舞蹈吗?”廉芯的反应很快,她的脸也红得很快。
江子时右手转起笔,从卷子里抽离出来,看向廉芯。
她的衣服早已换成了中规中矩的校服,要不是她的头发还扎着和刚才跳舞时的丸子头,江子时都差点以为之前是自己看花眼了。
“你看到了那个啊……”廉芯一脸懊悔地捂住脸,“这估计会成为我的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