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他?”高娜娜一眼就认出了送酒的那个人是江子时。
廉芯从周围的人的口中了解到,浪荡公子故意刁难江子时,让他喝一箱酒,表示他能喝完,他就买下他这个月所有的货,然后江子时就开始喝了。
廉芯和高娜娜挤进来看的时候,江子时已经喝了大半箱了,白色衬衫胸前湿了一大块,头发有些凌乱,一副狼狈模样。
可他像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亡命之徒,面无表情地一瓶瓶下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渴了好几天,在猛灌水。
浪荡公子的表情似乎很愉悦,在他的眼里,江子时仿佛是他新寻觅到的一个玩具,而周围人的欢呼声更是给了他鼓舞,让他不断地挑衅和激怒江子时。
“他疯了啊,上次医生说他的肠胃都快烂了,他还这么喝?”高娜娜满脸难以置信,她忍不住打了个酒嗝,感觉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廉芯扯了扯高娜娜的衣角,不太敢再看江子时的一举一动,“娜娜,我们回家吧,这是别人的事情。”
高娜娜想起来上次在医院里江子时的态度,一股无名火上来了,冷哼了一声,对廉芯说:“对,我们别管他,他这是自作自受。”
周围人似乎都对这样的场面很是新奇,甚至有人在给江子时拍照,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江子时成为了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个笑话。
有些人是被生活选择的,而没有选择生活的机会,廉芯觉得江子时或许就是这样的,她从来没见过他笑,他的眼中只有厌世和颓废,整个人经常死气沉沉。
这样的江子时,让人莫名感觉不舒服,让人想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