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龇着血盆大口,笑说:“贱民有贱民的活法,这是娘胎里带来的,谁也改不了。”
辰一气到眼睛充血。
他疾步上前,还欲动手,被元晦拦住了,“你先出去吧,我来问。”
“我……”辰一不甘心,狠狠瞪了杨恹好一会儿,才出去。
待他出去后,元晦将杨恹从刑架上放下来。
此时的杨恹脸色惨白,像摊烂泥一样委顿在地上。
他撩起眼皮看了眼元晦,有气无力地说:“动手吧,别废话了。”
元晦蹲下,将匕首对准他小腹上的伤口,原路慢慢插了进去。
“呃……”
杨恹痛到痉挛,伸手去拦,却被元晦挡住。
“其实不管你交代与否,你、杨乾元、胡文彰都得死,”元晦一字一顿地说,“之所以你现在还能喘气,是因为我需要你的供词,去推翻比杨乾元还恶心的人。”
杨恹无动于衷。
元晦笑笑,捏紧匕首在他伤口里缓缓转圈,一圈又一圈,直至将伤口附近的肉搅成肉泥,将伤口变成一个血洞。
鲜红的血从伤口涌出,不一会儿就在杨恹身下积了一小洼。
“给……个痛快吧。”
元晦盯着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狠厉,他唰一下把刀□□,又狠狠扎进杨恹肩膀里,有几滴飞溅出来的血落在杨恹眼睛上,让他看上去像哭红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