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现在已经能够负担得起这件沙发椅了,可对于当时的她和岑会来说,它毫无疑问是件奢侈品。她心里喜欢,盘算着多久能把它带回家,得到一个具体的期限后,很果断地放弃了这种想法。
岑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突然出声:“你喜欢这个?要是喜欢就买。”
他大手大脚惯了,金钱观念淡薄,是喜欢活在当下的人,更热衷于为爱好投资,不觉得一个沙发椅有什么问题。
“家里放不下。”钟意不好意思当众说出他们经济状况的窘迫,随便拿个借口搪塞。
岑会也说得干脆:“那就不买柜子了,先买它,柜子以后再说。”
钟意靠近岑会,手臂挽上他的,像是种无声的撒娇和亲昵,岑会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臂内侧就被人扭了一下,突兀地疼了一瞬。
“你这要谋杀亲夫啊?!”
钟意凑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非要我跟你说没钱你才能消停吗?”
“我前几天不是刚把工资给你吗,怎么没钱了?”
钟意半是生气半是好笑,偏过头斜着看他:“北京物价这么高,什么不要花钱?买了它,接下来一个月日子还过不过了?”
岑会还要说些什么,转头就被钟意拉走了。
“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以后再说吧,嗯?”
岑会很吃“打一鞭子给个甜枣吃”的套路,嘟嘟囔囔着就被推着走了。
接下来每天岑会下班后都开着笔电熬夜熬到很晚,钟意知道他在游戏公司做动画设计,忙起来没日没夜,但之前也从来没见他忙成这样,她虽然心疼,但帮不上什么,只能晚上给他煮一碗面,叮嘱他尽量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