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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察觉到我面色不好看了,她声音弱了下来,很没底气地坐在我旁边,像哄小孩一样拍拍我的后背说:“行了,好歹你也是个病人,我帮你看着点点滴,你靠着我睡会儿吧。”

我没接受她的提议,像个柱子一样直挺挺坐着。生病带来的苦楚反而让我获得了这段日子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愉悦痛快,我从来没有那么清醒过,脑海里只重复着一句话。

“是啊,我怎么把恋爱谈成这样了。”

重新回到家的时候我还隐隐发着低烧,原本要打电话向组长请假,可那句话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所以我打车去了公司,入职变成了辞职。

崩溃往往都在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做的事很疯狂,但这或许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坚持又毫不犹豫的事。

此时,我坐在这里写信,身边是打包好的行李,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医院又或者是在哪儿,但我都不在乎了。你心里究竟是如何看我的,那也不重要了。你以后究竟会和谁在一块儿?爱他妈谁谁,反正不可能是我。

我终于肯直面我的失败和天真,但并不觉得后悔,只是有一点点难过,我发誓只有一点点,不至于多到影响我现在的选择。

赵安然说我谈恋爱太看重脸面和体面了,虽然她从来没谈过恋爱,可我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说得是对的,你看都到这时候了,在信的开头我还要假惺惺地装成一个体面分手的前女友。

但我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写到现在,我很清楚我究竟想对你说什么,又对你余下的人生怀着怎样的“祝福”了。

我默默地祈祷。

我希望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像我这么喜欢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