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口口声声说我家猫,那你告诉我猫在哪啊……谁又看见了?”
老太太说:“我踢了一脚它,它跑了……”
方婵不屑地笑出了声音,说:“那你这就是污蔑啊……大妈。”
“你这是强词夺理!就在你家门口地猫,不是你的,是谁的?”
方婵翻了一个白眼,尽管那猫和她有关系,但是她并不想对这个令人反感的老太太负责,她说:“大妈,这猫还是国家的呢,你怎么不找政负去对你家大孙子负责?还有,你别在这丢人现眼的!你看你孙子都不愿搭理你,你有这个时间不如赶紧带他去打狂犬疫苗。”
那大妈看看孙子,一时说不出来话,随即,声音有些放小,说:“那这打针钱,你也得出!”
方婵轻笑了一下,原来是讹钱的……
她刚想说什么,被一只伸来的手打断了,那只熟悉的大手捏着两张票子,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中间。
方婵向上顺着阳光看去,是林家成冒出的胡茬。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在他小麦色皮肤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老太太没说话,看看方婵的眼神,拿着钱,带着孙子走了。
方婵转头,看着向杂货店走去的,搬着箱子的林家成。
她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直到货架上,停下。
他从地上拿起面包,塞到货架上,手臂上的线条流畅分明。
方婵忘记了刚刚的事情,眼中只有林家成的身影和动作。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绕过货架的另一头,双手环过他精壮的腰,手掌抚在他的腹肌上,前胸贴上他的后背。
林家成在两团柔软贴上的时候,一愣,脑子里一晃而过上次满脸绯红的她,没有拒绝,任凭她就这么抱着他。
阳光顺着空的货架射进,打在方婵绕在他腰上的手,手指甲晶莹剔透,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分明。
炽热感顺着他的后背和小腹一起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