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告诉你有没有资格。”
说罢,他牢牢地握住她的肩和腰,不容她逃避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如过了一个世纪,悠长、坚定、且无所顾及。他从最初的掠夺变成了挑逗最后变成了缠绵,而她从最初的挣扎变成了呼应最后变成了渴求。
这一吻,令她头晕目眩,几近窒息,她身体里燃烧起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
一个声音不断地跟她说不可以,另一个声音却在说没什么不可以。
终于两种声音全都消失在他温柔的爱抚和娴熟的牵引中。她终难自持。
2。
夜幕降临。
吴俐悠悠醒来,若不是身边还躺着沉睡着的李军,她还以为一切是梦。
回想起刚才从痴狂转为清醒时,她分明是发现自己在紧紧地抱着他。
无法面对这一事实,她难过地握住了拳头,将指甲深深地捏入自己的手心。
看看李军,想想高飞,心乱如麻。
她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摸到手袋,溜出门去。
3。
吴俐决定到姐姐家避难。
她挑了吴伶的一件新颖的红底小花棉质长袍换上,然后就身心疲惫地歪上床,准备接受姐姐关于婚姻危机心得的长篇演讲。
吴伶正是满腔苦闷,这回倒没挑剔妹妹抠门总是自己不去买专抢她的新衣服穿的恶习。
吴俐漫应着吴伶滔滔不绝的控诉,脑海里想的却是刚才的李军:过程中他似乎很小心?很温柔?很投入?
不满她的漫不经心,吴伶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