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一出来解围,说:“江喃坐我旁边就行。”
沈之一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行行行,是我太心急了。”
其实,吃饭的过程中,我们既没有谈职业,也没有谈各自的家庭,只是简单的介绍过后,聊起了生活中的一些爱好。
我觉得很舒服。
因为,这种场合下,大多数人会问我爸爸,或者问我爸爸什么时候死的。
沈之一一家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个,这让我更加确认,嫁给沈之一是多么正确的决定。
吃完饭,沈之一开车去送我妈。
沈唯一闹着也要去,被沈之一严词拒绝,“你去干嘛?”
我妈倒是很大方,“想来就来,没关系的。”
时隔两年,我再次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以及我熟悉的屋子里。
我妈说,她每天都会打扫家里,所以即便屋子很久没有住人,也很干净。
我看到了那张淡黄色的椅子有些老旧。当初,我就是坐在那里自杀的。
我走过去,重新坐在那里。时过境迁,感觉已经不一样了。
现在的我会觉得,曾经的难过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我还是很想念那一年孤单的我。
亲爱的23岁,我马上要结婚成家,不会再住这个地方了。
亲爱的23岁,我想对你说没关系,慢慢来,人生漫长,不到终点的那一刻,你永远不知道谁会胜利。还有就是,要爱自己,尤其是在低谷的时候,要全世界第一爱自己。
我带着沈之一和沈唯一满大街的逛,把以前喜欢吃的那些东西,都吃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