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完之后,小萧说:“看起来是27岁的样子,就挺欲的。”
我又老脸一红,说:“那我还是穿回我的裤子吧。”
小萧:“多好看啊。就穿这。”
其实,我只是因为居心叵测而心虚啊。
休息完我们在大厅集合,方舟舟看到我的时候,绕着我看了三圈,欢呼道:“江喃,你打扮起来还是挺人模人样的,是不是沈老师。”
沈之一看了我一眼,没回答,说:“走吧,要迟到了。”
我有点失落,他总是这样避而不答,我总是要不到一个鼓励我再进一步的确切的答案。
方舟舟:“我有个问题。那我们五个人要怎么凑对儿啊。”
呵呵呵呵呵,不愧是gay。
沈之一皱眉:“这又不是相亲。”
王峰突然说:“小萧,我们两个一起。”
方舟舟看了我一眼,说:“有人已经开始图谋不轨了。”
我:“你可以安静一点吗。”
沈之一一路都没说话,方舟舟安静了一路,全车也安静了一路。
下车的时候,方舟舟说:“江喃,这就是你让我安静的后果。”
我:“这不很好吗,所有人都获得了心灵上的平静。”
方舟舟仿佛看穿了什么,说:“是吗。”
我肯定:“是的。”
晚会上,沈之一就是个光环,走到哪里都有人找他聊天,我一晃神,他就不见了。
方舟舟:“江喃,最后还是我俩一起了。”
我:“也挺好的。干杯。”
方舟舟:“江喃,你给我说说你呗,我对你很好奇的。”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突然,沈之一出现了,他朝我勾勾手:“江喃,过来给我当下翻译行吗。”
我:“好的。”
有法国学生给沈之一交谈领域问题,但他们一直都说的是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