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鲛人二字,楚镜辞反应了过来,"假扮钟鹿的人身旁也跟着位鲛人姑娘,一袭蓝衣。"
古千霜沉思后,道:"之前假扮钟鹿的那人给了我们一枚玉佩,让我们交于蓬莱之主。"
玄冥开始对一切兴致缺缺,直到看到楚镜辞拿出的玉佩,"这玉佩是……兄长的珍爱之物,怎么会!"玉佩上带着干涸的血迹,玄冥皱着眉,"这是兄长的血迹。"
楚镜辞看向贺解忧,"师尊,你曾说冥海与道墟的"门"封印着通往罪渊的路,可为何皇城也有一条通向罪渊的"门"?而人皇之位是钥匙,这究竟是为何?"
贺解忧摇了摇头,"这是道墟第一任掌门留下的书籍记载下的。"
玄冥不知听到哪个字,看向了楚镜辞,"道墟的第一任掌门叫楚黎,是个狠人,不过可惜……"如今变成了如此软弱的样子,玄冥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是换了话题,"至于皇城的"门",是孤作为秦玄琅在诛杀寒江澈时留下的。"
"你为何化为人类也要诛杀寒江澈,又为何留下如此奇怪的"门"?"
玄冥有些不悦,并未回答楚镜辞的问题,"你的问题有些多了。"这话带着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因为这是天枢阁主的命令,对么?"
玄冥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贺解忧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天枢阁主的事之后再议吧,杀死我的那白衣人才是最可怕的。他杀死我的时候用的力量很奇怪,怎么说,这力量与……我的那位小师弟很相似,衰老到死亡,又化为尘埃。可以说这力量甚至强于他。毫无疑问,白衣人可以彻底杀死我,包括我的生魂,但他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