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过的客人也笑着和她们开着玩笑,周青儿凭着自己的嘴皮子将每一个人都夸上了天,连掏钱的手都利索了几分。
周家母女的小吃摊就这样风风火火的干了起来,并且凭着好口碑好味道好服务迅速俘获了一种吃货的心。
就在她们过得积极向上的时候,周大庆那边却是滋味难辨。
前面说过了,周大庆是村子里公认的好人,不论谁家有事都喜欢找他,而他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都会帮,不过这些都不是大事。
最主要的是他有个救命恩人啊,他对他恩人一家那叫一个掏心掏肺,这以前有老婆孩子还能顾忌一点,这现在没了负担,这李家可不要使劲压榨他。
如果说以前还有一个度,那么现在则是彻底成了李家雇佣的一个苦工,而且还是不给吃喝不给住宿甚至没有工钱的那种。
随随便便李家甚至于和李家有点关系的都可以使唤他。
这不,离婚短短两个月,他就苍老了许多。
“周大庆,你给我家把东西弄完了没,怎么这么慢呢!”王家沟李腊梅婆婆家,挺着大肚子的李腊梅正撑着腰对着他吆五喝六。
“就这么一点东西折腾这么半天,我妈还说你干活实在,实在个屁,赶紧的,弄完顺便给我小叔子家也帮忙去。”
整日被这么使唤的周大庆已经麻木了,从一开始的心有不愿到现在的无知无觉,这其中滋味,也不知他怎么看。
“腊梅,你看要不咱们对人家稍微好点,不然这人家撂挑子了我们从哪里找来这不要钱的工人。”厨房里,她婆婆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那一番话,小心翼翼的建议。
“妈,你别担心,我告诉你,他现在就是我们李家养的一条狗,还是不用管吃喝拉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