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这边正在着急上火心惊胆战,那边自觉又做了一件好事的虚早已回到了茶肆。
但谁知刚到门口便听到楼上房间传来的细微动静,他顿了顿脚步,给房间布上了一个静音结界才摇着头,“春天啊……”
房间里云清子二人喘着气躺在床上,凌乱的床铺一看便知二人方才做了什么。
待自己平静下来后的云清子看着一旁意犹未尽蠢蠢欲动的大狗,直接一脚将之踹了下来抱怨道,“快去给我打水,不许用法术,顺便给我找点吃食过来,饿死了都。”
被踹下床的玄清也不恼,只是傻笑,“行,我去,不过不许恼,这是你前几日答应我的。”
云清子更是气急败坏,“我,我是答应你,但你这蠢狗也不至于白日宣淫,这要是先生回来知道了怎么看我们。”
“先生大能,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如何,更……别别别,我不说了。”
眼疾手快的接住砸过来的一块砚台,玄清悄悄的将它放在百宝阁上,才踮着脚出了房门。
一下楼,他便看到原本外出的先生已经坐在椅子上,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来,赶紧给行了个礼,同时解释道,“先生,我们二人……”
虚摆了摆手,示意无妨,“我并不是如此迂腐之人,你们二人心意相通,如此之事正常,去吧!”
玄清这才赶紧拿了东西上楼,不一会云清子也跟着下来了。
下来的二人又是一番解释,虚听的是无奈至极,他这信徒什么都好,就是这个酸腐之气改不过来,看来还是想办法让他们多见见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