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夫君立马就要发怒,她连忙安抚,“这么多年我也没给你生下一儿半女,实在是心有戚戚然,上次找到一个神医,他说我只要按时喝药,就能将身体调养好,但在服药期间尽量少见风少见光,如此我才……”
“哪个江湖郎中如此胡来,我还未曾听过哪一种药喝了要如此,而且仅仅喝药面色怎么会如此苍白。”听了这话的慕容浔一脸怒容,原本祥和的气氛也荡然无存。
“别这样,那名神医是我好不容易托人才寻来的,医术很是高明,我还有一个月就不用喝了,你信我!”
“你,你叫我如何说你是好!”见妻子仍旧执迷不悟,他死死握紧拳头,半晌“砰”的一声砸在树上。
“你要我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我?”慕容浔一脸的失望与无奈,“许久之前我就说过,子嗣之事与我来说并不重要,让你万不可因此事忧心,也千万不要信那些所谓的偏方,你……”
“可我如何能让夫君就此绝后,而百年之后我又怎么对得起早逝的公公婆婆。”秦素素神色哀怨,晶莹的泪珠顺着面颊划过,带出一抹苍白。
“可若是为了子嗣而失去你,我要那子嗣何用,素素……”他轻轻拭去妻子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你不知你对我我来讲是如何的存在。”
想到妻子倒在血泊中的身影,他的身子不由的抖了起来,“若真是如此,我回来又有何用?”
“夫君此话何意?”听了这话的秦素素一脸不解。
慕容浔没有答话,许久才平静下来。
理了理自己面上的表情,他这才抬起头看着妻子,“那你答应我,这点药喝完不许再喝了,子嗣之事我们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