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时候也不敢去摸老虎屁股,适当劝解了两句便退在一旁不再多言。
但圣上是一个很能调节自我情绪的人,自我发泄了一番后就平静了下来,对着站在一边等候许久的慕容浔夸赞。
“爱卿此事办的极为妥当,推行新政一事你继续暗地里实行,不必担忧其他!退下吧!”
慕容浔听闻此言行了个礼,慢慢的退了出来。
眼看着慕容浔离开,辰帝才一脸平静的对着旁边的总管下令,“去把老二给朕找来!”
出宫后的慕容浔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先去了岳父府上。
“岳父,此事就是这样!”将一切叙述完毕,慕容浔静静坐在一边不再言语。
秦父摸了摸胡子,一脸沉思,“圣上看似暴跳如雷,其实更多的是做给你看,二皇子毕竟是圣上亲子,我们这次虽然有证据,但若想扳倒他还是不够,更何况就算是为了权衡,圣上也不会轻易将他怎么样。”
“但我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成果。经此一事,他在圣上面前的印象总归是不好的,再者以后若推行新政再有阻力,圣上会下意识想到他身上。”
秦父笑的是一脸老谋深算,而一旁的慕容浔也是一副的确如此的模样。
正事完毕,秦父这才换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上次听你岳母说你来找她谈过素素的事情,怎么样了?”
“唉,小婿也无奈,无论我怎么劝说素素都不愿出门,就连房门也很少出,我还琢磨着找岳母与她谈谈,或许是有些事情不方便与我说。”
提到这个,慕容浔是一脸苦恼,他为这事情已经愁了几个月了,头发也掉了一把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