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卖了个关子,靠近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得简开阳者得天下。”

仔细想来,这个世间无比美好。晴天满树繁花,雨时举湖涟漪;春日的碎花裙,夏夜的鸟虫鸣,深秋银白泻光的圆月,凛冬梅花味的晚霞。

和,近在咫尺、清香微醺的你。

对视良久,女生爆发一声极度蔑视的“切”,把脸转到一边。

简开阳拿过她的书包,拉开拉链,把没有拆封的零食装进她的书包里。童言夏吓了一跳,但发现男生没有任何异样,松了口气。

她把小月球压在书包最下面,天天带在身上。

她这点小心思,在没十分确定对方喜欢她之前,不会暴露一分一毫。

纪弈打着伞,淋湿半条裤腿,在主席台下无语地看着台上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不回来找你们,你们打算晚上在这儿就地睡觉?”

“说什么呢。”简开阳趴在栏杆上,“我们两个谁都没拿手机,没法联系组织啊。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救我的!”

简开阳蹦跶着招呼他上来:“咱俩拿垃圾。”

“我就不该回来!我刚搬完一个大音箱,还得回来扔垃圾。”纪弈把两把伞丢给童言夏,“给我们打下伞。”

童言夏背上书包,举着两把伞。三个人艰难地行走在操场上。

倒完垃圾,纪弈夺过其中一把伞,自顾自走在前面。简开阳在后面喊他:“你把我忘了。”纪弈头也不回,“你那不是还有一把伞吗。”

简开阳低头看童言夏,拿过她举着的伞柄:“我拿。”

“要不给你吧,我就直接出校门了。”

“有伞干嘛要淋雨呢。你好歹把我送回教室拿书包吧。”简开阳哭笑不得。

童言夏不是不愿意和他一起走。狭窄的伞下空间,阴雨绵绵的天气,温热的体温以及克制不住的心跳,都难以让她冷静。

再单独待一会儿,她真的忍不住要去牵简开阳的手了。

晚上全校不上晚自习,搬完广播室的器材之后,校园已经空荡荡。